“怎么打算包养我?”(2 / 2)
把所有跟初初熟的人都叫来组局。她这人精,观察一晚就把甲乙丙丁的心思摸了个透。她没说太细,只点了这么一下,她知道游问一能听懂。
“还有,乔令家那个项目,你卡了那么久,到底给不给?”余娉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给的话,我去跟乔令谈。你朋友没几个真心的,仇人倒是一堆,我不想看你再多一个死对头。”
“给是给的,不过不是为了安抚他,是为了利滚利。”游问一手指点在真皮套上,“我最晚明年春天就彻底挪过来,答应你的那摊子破事儿,也就这几天,给你平了。”
余娉转头盯着他看,心底是真觉得这男人牛逼。
在别的小屁孩还在为了抢个篮球打架哭鼻子的时候,游问一就已经能在酒桌上不动声色地给人下套了。他这人浑身上下透着股野性,看起来像个只知道逃课飙车、满脑子废料的帅混球,可实际上,这哥们儿生了颗老狐狸的心。
他那张嘴,上能跟最难搞的资本家谈笑风生、把人兜里的钱掏干净,下能蹲在路边摊跟混混称兄道弟。不管什么局,只要他往那儿一坐,气场也能把场子压得死死的。谁的面子他都能圆,谁的底线他都能踩,偏偏事儿办完,别人还得点头哈腰谢他。
这些年,余娉和褚亦颛在外面捅的大小篓子,不知道有多少是游问一在背后不显山不露水地给抹平的。他解决问题的手段利落又狠,从不留话柄,更没让这些烂摊子惊动过家里长辈半分。
这种绝对的可靠感,让他们身边这圈人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
余娉正感慨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初初知道你这些面孔吗?她眼里的你,恐怕只是个会开快车、会缠着她亲的游问一吧?”
车子滑入校园,教学楼门口的风不小。游问一一眼就锁定了那个缩在围巾里、正跟李婧颜说话的身影,脚下油门一松,车子稳稳当当地滑了过去。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她跟着我,什么烂事都不用操心,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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