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被老同学抱在怀(2 / 5)
但双臂如铁钳般稳住了。他将我整个打横抱离了坑沿,紧紧锁在怀里。两人的身体因为冲击力而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拯救撞得晕头转向,感官却在瞬间被无限放大。我感觉到自己撞进了一个宽阔而滚烫的胸膛,隔着两层薄薄的棉质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腔内急促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敲击着我的耳膜,沉稳而剧烈。我的脸贴在他的颈窝处,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惊人的热度,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汗味,混合着阳光和尘土的气息,此刻却奇异地带来一种安全感。
但更让我无措的是我自己身体的感觉。
他的手臂环在我的腰后,那只大手几乎能覆盖我大半的腰侧。腰肢——这个我以前从未特别关注过的部位,此刻却如此敏感。他的手掌温度透过衣料烙印上来,带着粗粝的茧子摩擦的细微触感,让我腰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我的腿弯被他另一只手臂托着,那只手的位置刚好在膝盖上方一点,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到我大腿后侧柔软的肌肤。裙摆——我穿的是江云翼找来的一条深色运动短裤,但此刻因为被横抱的姿势,裤腿上缩,露出更多肌肤。他的手指温度鲜明地印在那里,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掌控的脆弱感。
劫后余生的眩晕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要挣脱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迅速烧起来,耳根烫得吓人。不仅仅是惊吓,还有这种亲密的、全然被动的姿态所带来的强烈羞赧。以前和江云翼勾肩搭背、摔跤打闹都不会有这种感觉,但现在,每一寸被他触碰的皮肤都在尖叫着存在感。
我的身体变得好轻。这是我被抱起来后最直观的感受。江云翼抱起我似乎毫不费力,就像抱起一捆柔软的羽毛。这种轻,让我意识到自己力量的流失,也让我更深刻地体会到男女身体结构的差异。我的骨骼更细,肌肉更薄,脂肪分布改变——这一切都让这具身体变得易于被抱起,也易于受伤。
“你没事吧?!”江云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焦灼。他低下头,眼睛紧紧锁住怀里的我,目光飞快地扫过我的脸庞、手臂,确认没有明显的伤痕。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额发上,温热而潮湿。
我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蹦出喉咙的心跳。我的双手,在不自觉间已经死死攥住了江云翼胸前的衣料,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那是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这个动作让我更加贴近他,胸前的柔软无可避免地压在他的胸膛上,带来一阵令人脸红的挤压感。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处敏感的顶端,在布料摩擦下有些发硬挺立——这完全是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却让我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没、没事……吓死老子了。”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发软,显露出尚未平复的惊悸。那句习惯性的粗口,用现在这副清脆的、带着点柔软颤音的嗓音说出来,有种古怪的反差,甚至有点可笑的娇嗔意味。我立刻闭了嘴,脸上更烫了。
江云翼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但他并没有立刻放下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他的心跳仍然很快。他的手臂紧了紧,将我更稳地托住。然后,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手仍稳稳托住我的腿弯,另一只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然后极其轻柔地、一下下拍抚着我的后背,动作生涩却充满安抚的意味。“没事了,没事了,抓住了。”他低声说着,像在哄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我整个肩胛骨区域,拍抚的力度适中,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稳定的暖意。
然而此刻,江云翼自己的心跳却远比怀中人更加激烈凶猛,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刻——梅羽,这个曾经和他勾肩搭背、喝酒吹牛、讨论股票骂老板的老同学,此刻竟如此柔弱、如此真实地蜷缩在他怀中。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垂落,近在咫尺的是我因惊吓而显得愈发白皙清透的脸庞,睫毛长而密,如同受惊蝶翼般轻颤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我的鼻尖微微发红,可能是惊吓,也可能是想哭的征兆。那双总是带着点不服输劲头的眼睛此刻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迷茫又无助,眼尾天然带着一点点下垂的弧度,看起来格外惹人怜惜。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我微微张开的唇瓣上,那颜色是自然的嫣红,因急促呼吸而略显湿润,像沾了晨露的蔷薇花瓣,柔软得不可思议。
一股混合着少女清新体香和淡淡洗发水味的暖甜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这气味很干净,有点像刚晒过太阳的棉布,又带着点说不出的、肌肤本身透出的微甜。不同于任何他接触过的女性香水,这是一种更干净、更生动,属于“梅羽”现在这个身体独有的气息。这气息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沉迷,抱着我的手臂无意识地又收紧了些。
江云翼猛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止和思绪都有些越界了。搂抱的力度,凝视的目光,停留的时间,乃至这贪婪的呼吸,都超出了“老同学救助”的范畴。某种陌生的、滚烫的冲动在血管里悄悄奔流,让他下腹发紧。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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