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o章(1 / 2)
林鹤沂意识仍在昏沉,闻言艰难地睁开了眼,久久地看着他,弯了弯嘴角:“如果你没带的话”
最后几个字声音轻得像消散在空中的蒲公英,但李晚书听清了。
“如果你没带的话,那就那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改性情(四)
痛,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散了然后随意地地重装在一起,每呼吸一下都像有钢针在扎着肺腑。
他是死了吗,身处一片布满礁石的混沌海……那温习呢, 他又会在哪里?
比意识更先到达脑海的是手中的触感,皱巴巴的, 那是
林鹤沂倏地睁开了眼, 一瞬间拽紧了手里的衣领。
“——哎, 别抓了别抓了, 我在呢, 没跑。”
林鹤沂愣了愣,一瞬间的心安后是因这声音而起的一阵烦躁,他抬起了头,目光幽冷地盯着李晚书看。
这眼神, 仿佛要是说出什么他不满意的东西的话他下一瞬就要提刀了。
李晚书, 不对, 应该是温习,无奈叹了口气, 轻松地拨弄了下林鹤沂的头发, 变了嗓音:“好了,变回来了, 是我。”
这个声音林鹤沂的眼微微睁大了。
大病初愈的身体太过孱弱,林鹤沂无暇再去控制自己的神情,他心底震颤、激荡, 曾经想过无数次要说的话、要做的反应都变得苍白而无力, 他只要怔怔地凝视着对方, 不错开一瞬,不去想其他。
直到眼眶泛起微红。
温习挑了挑眉, 捧起他的脸上去贴了贴,失笑道:“怎么了,这么开心?”
林鹤沂的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尽可能回复几分清明:“你没死?”
温习看他这么问,反倒放心了些许,故作思索了一番道:“嗯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你看看呢。”
林鹤沂猛地抓住了他托在自己脸上的手,急切地问:“那地牢墙上的血迹”
“哦!林鹤沂,”温习突然抢过了话头,低头嚯地凑近,直视着林鹤沂的眼睛:
“说起来,我一直纳闷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现在我想起来了,是你要我侍寝的那一日?你把我灌醉了然后把我看光了你为什么能根据这个认出来啊?林小乖,难道你!??”
林鹤沂眼底闪过一抹羞愤,迅速抢过话头:“你在想什么!明明是你自己当年泡温泉的时候,什么都没穿还躺在池边上,我是我是不小心看到的!”
“是吗,还有这么一出呢。”
“当然!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李晚书走路的时候,从来不会踩地上的砖缝。”
温习睁大了眼,实打实卡壳了一瞬“这这都行。”
林鹤沂抬着头和他对视,凤羽般的眼睛蕴着怒气。
温习则垂眸看着他,两人久久对视,不知是谁先开始,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鹤沂笑得缩在了温习怀里,眼角都有了泪花,温习轻柔地注视着他,时不时替他抚着背顺气。
“温习你,你”林鹤沂抓着温习的衣领,笑得断断续续:“你朝我下过跪你、你居然跪过我,还不止一次,哈哈哈哈。”
温习替他拉了拉因动作过大而滑下去的被子,也跟着笑了出来:“又不是没有过,你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我不敢动你,就是跪在你身边给你看伤势的,哪里稀奇了。”
林鹤沂稍稍止住了笑意,缓缓圈住温习的腰身,把头靠了上去。
“我不喜欢李晚书不喜欢你那个样子。”
温习把下巴抵在他头顶上,坏心眼地蹭乱了他的整齐柔顺的发顶:“以前那样也不见你喜欢。”
林鹤沂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更紧地贴在了他紧实而有线条的胸膛上。
许久,他问道:“阿习,我给你封王,你就住在宫里,好不好。”
温习噗一声笑了出来,胸口的震颤清晰地传到了林鹤沂的耳中。
“不好。”
林鹤沂愣了愣,敛了眸光,眼中透露出丝丝狠戾:“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多嘴。”
“我放心但是,不行。”
林鹤沂这下皱起了眉,不满地看着温习:“你难道还想再当男宠我可以让你做皇后”
温习抱着林鹤沂,把头埋进了他的肩窝,笑声低低地传出来:“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呢”他抬起了头,轻轻碰了碰林鹤沂的额头:“我不会称王,也不会再做李晚书了。”
林鹤沂的眼睫剧烈颤抖了一下,心没来由地一阵慌乱:“你什么意思?那你”
“我说过,我们不能像之前那样了。”
林鹤沂手上的力道几乎把要把温习的衣领拽个对穿,把他拉向自己:“为什么!你可以在我身边,我可以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冒犯你。”
温习垂下了眼睫,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没有人可以冒犯我,我留在这里唯一的原因就是你但是现在”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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