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这也太危险了。”森由依光听着就皱起眉:“我们小夕细胳膊细腿的,打到她你们就死定了。”
“打不到打不到。”班长不敢明着反驳,暗暗补了一句:“球类都是这样的。”
秋山夕随口接道:“排球还好吧。”
班长据理力争:“那是因为排球的观赛席比篮球远。”
“也对。”秋山夕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上次去篮球部的时候都觉得那个球就在她头顶上飞一样,她看排球就没有这种感觉,总觉得球场离她很远。
“我还没近距离看过排球呢。”
说到这里秋山夕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一件她再次遗忘的事情。
“怎么又拆了。”北奶奶坐在廊下端着一杯热茶,看着那条命运多舛的晾衣绳又被拆了下来。
北信介手上动作没停:“晚上不要喝太多茶,奶奶。”
“暖手的。”
北信介将绳子全都拆了一下,又拿出了一个毯子几个抱枕堆在廊下。
北奶奶猜测:“千代终于要来了吗?”
“奶奶。”北信介有些不好意思:“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些。”
北奶奶吹了吹茶杯里氤氲而上的热气,想要喝一口又在北信介不赞同的目光中停下,叹了口气:“唉,光指望你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北信介有些无奈:“您就别想那么多了。”
“真是,该急的不急,不该急的瞎急。”北奶奶将茶杯放下,慢吞吞站起了身:“我去找美惠聊聊天,你们玩你们的吧。”
北信介在她背后淡淡道:“奶奶,茶留着我帮您收。”
“好好好。”
等奶奶走后他端着茶壶茶杯到厨房收拾去了,再出来之后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铁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他抬起头。
秋山夕穿着兔子造型长长的毛绒睡裙正在院门口探头探脑,头上还戴着帽子整个人包裹在毛茸茸的睡裙里几乎连脸都看不到,活像一只在洞里探出头的小兔子,小兔子见他在这边坐着,小跑着过来了。
北信介皱了皱眉:“不冷吗?”
秋山夕像在自己家一样一溜烟爬上了长廊,扯过毯子就窝了进去,“不冷不冷,奶奶不在吗?”
“刚刚就去你家了。”
“诶?”秋山夕挠了挠头:“我怎么没看到。”
看来又是在二楼直接下来就出了门,北信介问道:“怎么突然想看我打排球了。”
“啊。”说到这里秋山夕就有些心虚:“不是早就说好了嘛。”
北信介看了她一眼,虽然确实是这样,但他都以为不会再实现了。
“倒是信介哥,你不冷吗?”秋山夕穿着厚厚的毛绒睡衣,帽子上长长的兔耳朵随着她转头甩来甩去,身上唯一的漏洞就是睡裙下光着腿,但此时也被毯子严严实实地包裹着,真是一点寒意都感受不到。
反观北信介还穿着短袖,秋山夕看他一眼都觉得冷。
北信介摇了摇头:“不冷。”
两人各怀心思地坐了一会,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半晌过后,北信介站起身,沉吟了一下问道:“千代……想看什么?”
阿这,她能说不知道吗,秋山夕眨了眨眼:“都行?”
北信介有些无奈地抬头望了望天,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地,漂亮极了,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他还从来没有为了观赏而打排球,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最后选择了最普通的垫球。
两人一站一坐,寂静的夜里只有球接触手臂发出的响声。
一、二、三……
北信介站在原地,球在他的手臂上不断弹起又落下,每次顶点和落点的位置都相差无几,规律到像是固定在了空中。
二十、二十一……
“你们这个年纪很正常啦,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准几个星期后就移情别恋了呢。”
“男生都是这样的。”
五十、五十一……
“我不需要公平。”
“我只希望你开心。”
七十一、七十二……
秋山夕坐得时间长了,稍微动了动腿,毯子正好划过旁边的小盘子,发出叮当一声响。
她看了眼小盘子上摆着的双层玻璃杯,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她转头问道:“是给我的吗,信介哥。”
北信介嗯了一声:“温度应该差不多了。”
秋山夕伸手够了一下,牛奶是北信介刚刚而热过的,双层玻璃使其保持着温度但摸上去又不会烫手。
更深露重的夜晚,秋山夕双手被杯子烘得热热的,她将杯子抵在侧脸边上,有些幸福地眯了眯眼睛。
八十五、八十六……
“谈恋爱还是要找这种人。”
九十一、九十二……
北信介像是在参加训练一样,认真、仔细、重复着这些动作。
两人今晚还没什么交流,秋山夕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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