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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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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伢崽,把咱们家的茶包两包来!”

说着她敞开嗓子朝后院喊了一声,很快就有脚步声从后面传来:“来了!”

来者脚步有力中气十足,再一看个头,好悬抵住门框。

这能是个“小孩子”啊?

除了行秋和重云,其他人或是脸上满脸问号或是眼睛里闪过揶揄的光芒,白婶爽朗笑了几声:“这是我儿,如今我们家里已经不侍弄茶山了,不过家家都有点自留地嘛,种些瓜果蔬菜根本吃不完,干脆从古茶母树上分来几株小苗自用。”

“茶油果还有吗?”她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哪怕他比在场所有人都高在她眼里仍旧是“小孩子”。

青年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纸包:“昨日现做的,怎么会没有。”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咳嗽?”山君要仰着头才能看清楚他的模样,免不了往旁边侧过身。魈一动不动任由她朝自己这边挤,像是思考人生大事那样严肃认真的盯着碗里那块茶糕,“……”

“欸?您怎么看出来的?”白朗抓抓后脑勺裂开嘴笑得憨厚又朴实,“确实有点,应该是不小心着凉了吧。”

“这位可是不卜庐坐堂的小大夫,不要以貌取人呐,”行秋恰到好处的添了这么一句,白婶看看儿子又看看山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不卜庐的大夫水平不可能低,又是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背书,哪个当妈的听名医说自己亲儿子健康有损还能坐得住?

她是想央求这位小大夫帮儿子看看的,但这会儿又不是在医馆里,别人没这个义务。再说了大夫坐堂也是要赚吃喝的,一个摩拉的挂号费也没给,她不好意思张这个嘴。

“你来这里坐下,”山君自己搬着凳朝魈的方向挪挪让出空地,“听动静可不像着凉。”

白朗此刻并没有咳嗽,他笑了笑想把这件事翻过去,但是母亲的视线都快凝出实体了,年轻人到底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她用脚勾过来的凳子上:“不好意思啊,耽误您吃饭。”

“这算什么,”山君有模有样的上手掰着眼睛看看他的眼睑,又叫张嘴看看舌头,最后敲敲桌子,“手放这儿,手腕朝上,不要紧张,放松些。”

算了,就当是哄哄这位小大夫再哄哄母亲吧,花点小钱让哄她放心高兴怎么就不值得了呢?

山君刚开始还挂着笑意,诊脉诊到一半脸色就沉了下来,到最后看看白朗又看看白婶,又看看白朗又看看白婶,只把年轻人看得腿软,白婶更是差点喘不过气儿。

“小大夫,我儿,我儿这是怎么了?”

不怕医生笑嘻嘻,就怕医生眉眼低,她要是再叹口气摇摇头,白家今天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咳咳,”山君收回手,认真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宛如夹着尾巴的大狗的青年:“你昨晚去哪儿了?我说还是你自己和父母交代?”

一听这话白朗不仅腿软,背后瞬间冷汗直冒。

“您您您,谢谢您,求您别说……”他胀红了脸又是摆手又是捂着脖子,慌慌张张一点儿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伢崽!”短短几分钟内白婶几乎把璃月现行律法回忆了一遍,看向儿子的目光从疑惑到震惊再到疑惑,“你昨晚做什么去了?”

白朗憋红了脸不出声。

呵呵,大半夜的晚上不睡觉蹲在风口吹风,还患得患失心火旺盛,具体干嘛了还需要再描述么?

魈就坐在山君身边,清清楚楚看到她藏在眼睛里的坏笑。

这家伙,别的都还好,怎么喜欢捉弄人的这个毛病怎么也改不掉?

“你这身体嘛,问题不大,也不是着凉,”说着她朝行秋招招手,二少爷从口袋里摸出一方小本子,还有支速记笔,“我给你开副药,一共三剂,一天两次连吃三天,会熬药吗?”

须臾之间药方就写好了,她撕下那页纸交给白朗,青年抬眼一看脑门上尽是问号。

看不懂呢。

“去找个正经医馆抓药,别自己瞎胡整再吃出点儿毛病。”山君故意把字写得龙飞凤舞难以识别目的正在于此。

总有病人认为自己懂得很多,甚至比专业的医士还多,不上道保险任由他们胡乱应用那些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真知灼见”,大夫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这些倒霉蛋。药那是能乱吃的东西吗?自从亲眼见到病人炫耀那条据说泡酒泡了九九八十一天的大补活蜈蚣后她就再也不敢把药方写得整整齐齐清晰明了了,鬼才猜得出这奇葩会往自己肚子里塞什么。

一条蜈蚣在酒里泡了九九八十一天还没死,最该想的难道不是这酒有没有问题吗?

“哇!你们这些医生和有钱人一样,都不练字的?”小派蒙一句话嘲讽了两个人,行秋干笑两声企图蒙混过关,山君直接翻了个白眼:“当然练呀,为了把字练成这样我可是专门废了一番功夫。”

“返璞归真”可不是件容易事。

白婶从白朗手里拿走那张药方紧紧攥着,千恩万谢:“谢谢小大夫,请问有什么服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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